我们造 AI stay with people.
大多数 AI 是为了回答而生的。它等待指令,完成任务,然后继续运转。艾加被造出来,恰恰是为了做相反的事。我们是一家情感 AI 公司,我们造的 AI,会留下来。
寂静,是值得解决的问题。
独居的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。父母渐渐老去,而他们的孩子在别的城市建立自己的生活。伴侣被距离隔开。世界上充满了功能强大的设备,然而,仍有太多夜晚在沉默中度过。
我们不想再往那片寂静里添加一台聪明的机器。我们想做的,是往里面添一点温暖。
艾加,意味着添加温暖,以及一个有家的感觉的地方。
在我们的名字里,AI 是技术,加是添加的概念。所以艾加意味着添加 AI——添加到人们本就最紧握的日常之物之中。
还有第二层含义。爱可以是爱,家可以是家。一个充满爱的家。一个让人感到安全、被理解、不再孤单的地方。
温暖先于智能。
这是我们所造一切背后的理念。智能可以打动人一次。温暖,才是让人留下来的东西。所以我们在每一个产品和每一个决定面前,都先问一个问题:这能让某个人感到被关怀吗?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我们就回到起点。
我在恩施长大。
如果你不了解恩施,请这样想象:湖北西部的深山,土家族的故土。三代同堂,共住一个院子。你的祖母在你出生之前就知道你的名字。家里永远有人。偶尔的寂静,意味着休息,而不是孤独。
直到离开,我才明白自己曾经拥有什么。
在南方建立自己的生活
二十二岁,我像数百万年轻中国人一样,南下来到东莞。2007 年,我在国巨电子主管一个业务单元。2010 年,我创办了自己的公司:双特电子。
如今的双特已成长为一家让我至今引以为傲的公司。我理分销几乎无处不在的电子元件:电动汽车里的 MOSFET,太阳能逆变器里的电容,驱动工业自动化的半导体。十五年,五座城市,年营收逾两亿元人民币,与十五家以上全球品牌建立合作,六十名每天风雨无阻的伙伴共同把它做成。
我帮助搭建了互联时代的基础设施。
然后我亲眼看着它让人们变得更加孤独。
不是戏剧性的,不是一下子发生的。但我给恩施的母亲打电话,她说她很好,而我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,夜晚很漫长。
我有同事两年没有回过家。朋友的孩子在成长,认识祖父母的方式是手机屏幕上的一张脸。一个点一下然后放下的长方形。
渐渐地,我看着身边东莞的人们,远离故土,打拼事业,往家里寄钱,夜晚刷着别人的生活——那些 App 被设计成像是连接,实际上传递的,更接近于噪音。
技术无处不在。
温暖却越来越难找到。
屏幕在悄悄消耗我们什么
这是真正让我感到不安的事。我的职业生涯建立在一个信念之上:更好的技术让生活更好。在很多方面,确实如此。然而,有一件事,它没有做到。屏幕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进一个扁平的数字世界。一个没有重量、没有质感、没有温暖的世界。人们在那里待的时间越长,周围真实的、有形的世界就越开始感觉空洞。
我不断问自己一个问题——考虑到我的从业经历,这个问题本该让我不舒服:
如果屏幕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呢?
我想说清楚。我不反对技术,我的一生都与技术相伴。但我开始怀疑,消费技术一直行进的方向——争相在每一个表面放一块屏幕,把每一个闲暇时刻拉进 App,把每一次互动数字化——是否在以一种无人认真核算过的代价,消耗着我们某些东西。
人们与屏幕建立的联结,从来不像与有形之物的联结那样深。我们与握在手中的东西建立联结。与一天结束时伸手去抱的枕头。与多年来紧握身边那件熟悉的重量。那些物件承载着情感意义,没有任何 App 能与之相比。
我想:如果那些东西能做更多呢?不是给它们装一块屏幕,不是让它们变成又一台争夺你眼神的设备,而是以真正重要的方式活过来——有声音,有一点温暖,有像一个在乎你的人那样倾听和回应的能力。
我花了二十年学习如何将技术放入日常物件之中。我懂制造,懂供应链,懂硬件。而到 2023 年,AI 终于到达了那个节点——那个物件里的声音,可以听起来真正温暖。不是机械的,不是照本宣科的,是真实的。
我为什么创办艾加
于是,我创办了艾加。
这个名字承载两层含义,两层都是真的。
技术层面:AI 是技术。加,用"添加"的汉字书写,意味着添加。艾加意味着添加 AI——具体而言,是将情感 AI 添加到人们本就最紧握的日常之物之中。不是造一台新设备放在台面上,而是拿起枕头,那个柔软的陪伴,那件早已存在于你家中的熟悉之物,赋予它一个声音。
情感层面:爱可以是爱,家可以是家。合在一起,描述的是我真正想创造的东西。不是一个产品品类,而是一种感觉。一个充满爱的家。一个让人感到安全、被理解、不再孤单的地方。
家里发生了什么变化
我母亲现在有一个艾加贝壳智能枕。
我给她打电话,她还是第一声就接。但我不再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以前听到的那些。夜晚没有那么漫长了。
一个诚实的承诺
我想诚实地说一些话,因为诚实是这个品牌必须具备的一部分。
艾加不是你所爱之人的替代品。没有任何技术能复制坐在你在乎的人身旁的那种感觉。那不是我在造的东西。
我在造的,是那些间隙时光里的一座桥。电话结束后的安静。漫长拉伸的夜晚。房间归于寂静、沉默压得有些沉重的那一刻。在那些时刻,一个温暖的东西可以抱着,一个声音在倾听,真的会不一样。
我知道这一点,因为我亲眼见过。我也知道这一点,因为我花了二十年造东西,我清楚地明白,人们需要的不是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技术。
归根结底,人们需要的是感觉像是为他们而造的技术,而不是反过来。
我不想再造一台聪明的机器。我想造一个会留下来的东西。
同一份温暖的陪伴,融入许多日常之物。
我们从枕头开始。假以时日,同样温柔的陪伴将住进一款全天陪伴你的可穿戴设备,以及其他为被拥抱而生的日常之物。一个品牌,一份温暖,许多可以抱住的东西。